以 UX 為題把英文練好:找到自己舒服講外文的樣子

設計英文

在設計的工作與學習中,讓英文能力也與日俱增。五年學習英文的心得整理。UX 產業的特性也讓我們有很好的國際移動能力,也因此我們也更有動機把英文學好,並且期待產業的挑選,讓我們有機會自信地在世界各地遊牧。

你可能有一個印象:那些在國外工作、生活的人,大多在學生時期就有多機會,出國、遊學,年紀輕輕就有不錯的國際曝光機會。正好我的狀況就普通很多,我第一次出國要等到工作存錢後才有辦法成行,也從不覺得我有語言天賦,所以也許我的學習歷程可以給你一些啟發!

一般寫這種文章好像英文要非常厲害,但其實我的英文相當普通 😅,但很棒的事情是,在現在的工作中,我和新認識的歐洲同事,哪怕彼此來自對方陌生的國家,操著奇形怪樣的腔調,都還是能夠溝通無礙。那對於跨國協作,甚至出國生活,這樣其實也就足夠了呢!

在設計學習的過程中,因為有限的時間和注意力,難免有種設計和英文好像只能二選一的感覺。我的個性不適合為了英文學英文,也因此我會希望我的英文學習是隨著設計能力成長能夠與日俱增。在如此的學習歷程中大概可以分成五個階段:置換期、熟悉期、成長期、寫作期、工作期。

每個人的工作與學習狀況並不相同,也因此我不認為每個人必須非得到最後階段不可,像是工作上並不需要完全用英文溝通,這時候強迫自己達到工作期也不切實際,也因此依照自己現在的需求,設定對應的練習目標才是更實際的方式。

1. 置換期,先讓自己對這個語言不陌生

學語言第一件事情是先讓自己對它不害怕,也因此如何自然地讓語言進入自己的工作與生活中會是重要的一步。既然我們希望邊做設計邊學英文,也就不會太刻意地透過單字與句型去做練習。就儘管我們作法的強度比較低,但只要養成接觸英文的習慣,能夠讓英文永續地進步。

1.1 將作業系統和軟體改用成英文

我通常會開始把自己生活中會用到的介面開始改成英文。像是手機、電腦的語言介面,又甚至是 Sketch、Figma 這種設計軟體,讓自己對該語言不陌生開始是重要的一步。

這樣做可以學習到常見的動作(點擊 Click、複製 Duplicate)、功能(註冊 Register、認證 Authorize)、元素(線 Line、矩形 Rectangle)、專有名詞(行高 Line height、Margin 外邊距)。

1.2 讀第一本外文書

第一本外文書其實是趁當兵的時候讀的,雖然讀起來非常不輕鬆,查單字還只能翻紙本字典,但學到有趣的東西仍然是讓自己想做下去的重大原因。

我相信透過好的外文書會是累積單字量的重要方式。這個方法不強調硬記單字,透過設計書籍,可以熟悉那些設計常見的名詞和單字。首次讀外文書會因為有眾多生難詞感到困擾,也我會建議不要太拘泥把所有單字背下來,每次查過並且留下印象就可以了。通常一本書會有比較常用的單字,隨著逐漸把書讀完的過程中,會對常出現的單字留下比較深刻的印象,而通常他們也會是設計工作中比較重要的單字,這時候再把他們抄起來也不遲。

我的第一本外文書是由 IDEO 的兩位靈魂人物: Tom Kelly、David Kelly 寫的《Creative Confidence》,這本書延伸設計思考的論點,講解如何創造創意友善的環境,它可以作為不熟設計的讀者一個很好的開端,也可以對設計熟悉的朋友學習設計引導(Design facilitation)。推薦這本書的重要原因是它的用字算是平易近人,此外由於是推廣設計的主題,也將基礎的設計專有名詞講解得非常完整,作為銜接中文和英文的書籍也是相當適合。

1.3 改變自己的網路使用習慣

提高接觸英文頻率至關重要,我自己試過有效的辦法是:把瀏覽器的預設頁面改掉。我會找與自己興趣相近的網站當作預設頁面,至少每天第一次開瀏覽器的時候,可以先掃過內容標題。我自己設定過的網站包括:Hacker’s news (科技業內動態討論) 、Taipei Times (台灣的英文新聞)、The verge (娛樂性高的科技新聞)。

2. 熟悉期,製造練習英文的機會

在讓自己對於英文有了基本的熟悉度之後,假如要再前進一步,就必須要創造機會使用它了。學語言會有一個瓶頸:自己能夠透過字典的幫助下看懂文章,要講簡單的外文也沒有問題,然而要繼續進步就必須要有刻意練習的機會,像是準備考試、參加活動等等。

2.1 讓自己敢講吧

非常老的照片,當時是 2012 年台灣舉辦世界設計大會時,各地響應舉辦了國際設計工作坊。當時和西方面孔的人講話感到十分困難,但同團隊的日本學員是我練習英文的好對象 😉

突破自己講外文的心魔是很難的一件事 😦 由於這個階段都是在交誼/練習場合,不免有一種:「假如我講中文溝通更有效率,我幹嘛找自己麻煩?」

但其實在這樣的場合,通常外文使用者是很願意慢慢聽你講話的,這也是新手才有的好處呢,應該好好利用。在我的經驗中,在母語使用者面前講外文真的讓人緊張,畢竟有點「麻煩對方」和我練習語言的感覺。也因此這個階段中,我假如遇到非母語的外國人,通常我會練習的比較心安理得。假如是亞洲面孔的日本、韓國人就更好了!

這時候講話肯定是很遲滯不順的。但我目前的練習經驗中,大可不必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厲害,而讓提升自己的語速。畢竟外國人在辨識不熟悉的口音是需要更多時間的,在自己的語速、節奏還不穩地的時候,大可先讓自己語速緩慢而清晰點。

2.2 允許自己的使用「晶晶體」

在日常對話穿插英文會有好壞不一的觀感。不過在語句內穿插不同語言的行為表現,在語言學稱作「語碼轉換」(code-switching),是學習語言中相當重要的過程。隨著你熟悉多種語言後,一定會有外文單字指涉的含義更加清楚,也因此會讓自己的對話是多語言參雜的。

只是我這邊更想提到的是讓自己的英文穿插中文名詞。在這個階段中,受限單字量和文法的限制,往往沒辦法讓自己的表達非常精確,若是環境允許,先讓自己的表達是用中英混雜的:

Sometimes if the client… 反悔 the previous decision, I probably will… 妥協。

假如有機會的話,可以把這些被置換的詞句記錄下來,之後再把它們找出來,不然和練習的夥伴一起想其他表達方式也是很好的事情!

2.3 練習建議:參加活動、工作坊

這一階段最難的地方是製造練習的機會。畢竟對於很多人來說,要在身邊找到能夠和自己講外文的人是件不容易的事。那這邊是我以前用過的幾個方式:

參加 Meetup。Meetup 是一個興趣愛好者辦活動的地方,在台灣最流行的 Meetup 社群其實就是語言交換,看看身邊有沒有能夠參加的英文活動會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其實 Meetup 的用處比想像中多,就像我現在還會透過這個平台找人一起去爬山呢。

Eventbrite 上面找活動,歐美最常見的活動平台就是它了,因為疫情關係,不少活動也都變成了線上,這也是參加的好機會,像是灣區的 Design bites、歐陸的 UX crunch 都是有線上活動的好選項。假如有互動的機會,也就千萬不要錯過練習的機會啦。

HanaHaus 是 Design bites 的主辦單位:

而 Tech Circus Meetups 是 UX crunch 的主辦單位:

布瓦布榭工作坊是我出國的主要動機,讓我在出國次數不多的情況下,一窺外國工作情境的機會

但假如你想體驗用英文協作的話,參加國際工作坊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和多國的學生、設計從業者一起做一件事情,其實是一件很好的體驗呢!我自己有參加過由學學文創和文化部舉辦的法國布瓦布榭的補助計畫,公費補助來回機票。工作坊的主題眾多,可以說在當時就搶先體驗在國外工作的感覺。

最後,我仍然相信對於華人來說,考試是一個增加自己準備動機與練習的重要方式。總有人笑說只要報名了貴桑桑的語言考試,你就會不自覺開始準備語言了。我以前有寫過利用下班時間準備 IELTS 的文章,有興趣可以參考看看!

3. 成長期,透過壓力和密集學習,進而快速成長

恭喜你,假如你有機會前進到成長期的話,代表你幾乎讓自己處在「必須要用英文」的情境下了。無論是出國留學、出國工作,又或者要和外國同事協作。然而這也是讓人害怕的一個階段,因為我們也失去的新手紅利了,這時候假如英文還是講的窒礙不順的話,同事就會開始給予「你是在工三小」的眼光。

這一階段可以說非常不舒服,除了懷疑自己設計能力外,也覺得自己的語言能力是否會拖累大家?首先我們一定要為自己踏出舒適圈而掌聲 👏,畢竟我們選擇讓自己走了更遠一些。

我發現了一些不錯的技巧:

3.1 在產生句構的肌肉記憶前,讓句型簡單

這個階段因為要開始論述一個事情的前因後果,也因此英文句型也會變得更加複雜,然而大家可沒空等你整理句構!也因此先放過自己,用簡單的句型就是重要的事。

這一階段會開始討論細節,然而討論細節是需要不少名詞來組織句子,那我自己覺得不敗的口說架構是:

I feel/think (這個事情你的評價), because (原因). We should (做什麼)

ex. I feel this design treatment is not ideal, because it doesn’t incorporate with the branding style. We should change the color.

這個句子我覺得最棒的地方在於是從「我」開始的,因為是從個人觀點開始,要解釋這件事情也相對簡單一點,也比較沒有對錯,並且也在後面建議了可能的方向。我以前總是覺得在溝通中不斷用 because 好像顯得語言能力低落,但自從我發現公司有同事可以每一次提出意見都用 because 句型,也講得頭頭是道,就發現我好像把口說想得太困難了 😅

此外我當時另外一個問題是組織問句。相對於中文,英文的問句必須調動動詞位置,還必須切換動詞時態,所以往往組織正確問句比直述句來的困難。一樣也有比較簡單的方式可以用:

一個正確的問句是這樣:Why do we decide to move the button here?

不過在口說也可以這樣說啦:We move the button here. But why?

3.2 把句子表達完整

為了增加自己的反應時間,往往會開始讓自己的句子開始變得支離破碎,像假如有人問:Did you make design system before? 你可以回答 Yeah, many. 你也可以回答 Yeah, I tried to make design components in Figma. 後者提供比較多針對問題的細節,也是比較能夠引導後續討論的回答方式。當然在口說情境裡面,兩者都是好的回答,只是在辦公室環境中,能夠把自己的意見陳述精準是相當重要的事,而後者比較容易把自己的想法講清楚。

3.3 找到進入英文情境的方式

在我的經驗中,出國的前三年中,我都需要很努力把自己的大腦切換成英文模式,才有辦法把話說好。由於自己平常中文用的比較多,到了禮拜一上班前,要先讓自己重新進入英文的狀態。我自己的經驗是聽英文的 podcast 或影片,有時候也會自言自語,重複前幾天回答不好的對話,通常如此練習數十分鐘才可以覺得自己準備好講英文了。

我自己的經驗中,這個階段要輕鬆聽懂英文 Podcast 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也因此我會更加傾向聽非母語人士製播的內容,他們的語速一般比較緩慢,而且也不會用太炫炮的字,對於練習階段的人來說是比較友善的。像是採訪歐陸服務設計的

又或者採訪設計顧問公司的

3.4 練習建議:錄下自己的口說並且檢討

檢討的次數決定了進步的速度,適時錄下自己的口說並且重新檢討可以快速幫助自己發現問題。我自己的技巧是在會議時把聲音錄下來,有一些會議軟體在錄影時會順便產生字幕,其實也可以透過字幕去看哪一些口說是機器沒辦法辨識的,而這些辨識不好的單字通常也是自己的口說弱點。

Zoom 的雲端錄影有內建 otter.ai 的自動字幕製作。在我練習口說時,我嘗試把一些發音刻意講得緩慢清楚點,畢竟我的口音大家不一定很習慣,這樣讓大家有點時間聽懂我在說什麼。然而調慢速度卻讓我的口說節奏變得非常奇怪,像是單字音節就分隔過大,像是execution就會變成eg-se-cution,導致於辨識出問題。

3.5 練習建議:觀看第一代移民的演講影片

在剛開始練習口說的時候,難免會對於自己的口音感到自卑,畢竟和那些「正統」的美/英式英語有一段距離,但當自己在國外後,才發現幾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腔調,所以重點從來不是讓自己講的和母語人士一樣。

我特別喜歡聽那些第一代移民的影片,主要是他們大多還留著母語的口音,然而因為他們的語調、說話節奏,聽眾能夠從他們的語氣,知道他們是在舉例、在強調時間、在提問。東亞口音在不少歐美地方仍是熟悉度比較低口音,也因此有時後哪怕自認口說能力可以,但有些人無論如何就是聽不太懂,而這個時候用大家習慣的語氣、說話節奏,就可以幫助大家理解自己的溝通目的。

馬友友的語速並不是很快,這也讓他能夠利用語氣傳達他的音樂熱情,作為非母語人士,我覺得是非常理想的案例。

Albert 是我的英語口說的原型,他在介紹複雜概念時,用撥洋蔥的方式,慢慢切入某個概念核心,這個方式在會議討論非常有效。

4. 寫作期,有邏輯的表達意見

這邊講的不是 Email、簡報文字的商業寫作,而是需要解釋某個概念或現象的文件,對於 UX 工作者來說,這更接近產品規格書(PRD)或者研究報告。身為非母語人士,我們比較不會被期待要寫出一篇完整的文章,但假如沒有這項能力,也會讓我們失去作規劃、研究的機會,這對於職涯也是重大限制。

練習寫作是一件困難的事,它不像口說只要在活動找到外國人就可以練習,他甚至需要有一位對於你的文章主題殷切期盼的讀者,再花時間理解內容,最後提供反饋給你,也因此你可以也需要找專家幫忙。

4-1. 利用英文句型結構寫出完整的

我的英文寫作訓練來自學術寫作,和中文的論文寫作非常類似。通常在一個段落只會提到一個概念,並且在第一句就描述這個概念的核心內容,並且在後續申論,或用案例解釋。他的結構長得像:

1. 段落題旨: 將該段落的核心寫在第一句中
2. 解釋概念: 解釋題旨,假如題旨裡面提到幾個專有名詞,會從這編開始詳細介紹
3. 案例介紹: 非必要,只是為了讓讀者比較好理解可以提供一些案例
4. 段落小結: 為了段落的推進,幫這此段做總結,並且銜接到下一句

這邊我們用 AI UX 為題做個案例:

(1)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poses challenges to User Experience practitioners. (2) Due to its probabilistic model, it is difficult to identify all possibilities of system feedback (3) It is very common that designers apply Customer journey and identify a linear user workflow. However, the possible workflow of AI-powered products would be unpredictable. There could be endless variants of system feedback. (4) The current design approach can not apply to AI-powered products, and therefore the practitioners need to change their design methodologies.

(Possibly in the next paragraph, the article will address how the design practitioners need to change their work.)

雖然這個結構看起來簡單,但要如何應對不同主題,提綱挈領地把主題解釋清楚,並且找到正確的名詞和概念解釋它,這仍然對於寫作者是很大的挑戰。

4-2. 用描述性的方式表達意思

英文相對中文是低脈絡語言 (low-context language),也就是它更傾向平鋪直述的呈現意思,在這個情況下,提及任何新概念都會需要用一個段落去做解釋。

假如你熟悉中文的商業寫作的話,可能會有堆砌名詞的習慣,然而在學術寫作似乎更在動作本身。曾經台灣很流行講「策展」的概念,認為透過內容的安排和選擇,製作出獨有觀點和風格的行銷內容。當我想在文章提及這個概念時,我就直接用了 curation 這個詞,但我的共同作者根本就不知道為什麼博物館的東西要用在行銷裡面,哪怕我在後續解釋了它的含義,最後我們的決定就是直接描述這件事情的工作內容,直接省略掉了這個詞。

4-3. 練習技巧:善用 Grammarly

Grammarly 是一個幫你檢查錯別字的軟體,他很適合用來做基本的拼字與介系詞的檢查,然而他的演算法仍然是套用某些「最佳解法」,而沒辦法考慮實際的主題與場合,假如完全按照他的建議修改的話,讀者似乎也會老大不解,所以對我來說,輔助型軟體就拿來做基礎檢查就可以了。

4-4 練習技巧:找校對者

在寫重要文章時,可以考慮找校對者 (proof-reader),他們主要工作就是幫忙閱讀並且潤飾句子,我寫作進步也來自於和校對者的討論。當時我是找了位英國的老師幫忙校對,然而我的同學在 fiverr 找到便宜又品質好的服務。 Fivver 是一種外包服務平台,強調可以用便宜的價格找到別人幫你做事,你可以透過評論和評分機制找到 C/P 值好的校對專家。

5. 工作期

假如你成功走到這個階段,也就達成了令人欽羨的階段了!真的非常恭喜你。達到這個階段後,英文就不再是一個技能,而變成生活的一部分,隨著和朋友與同事的互動,逐漸認識了更多新的單字,像是麻雀的英文是 sparrow 🐦,也只是因為我最近著迷上了鳥而已,不然怎麼會學會這個單字呢?

雖然現在可以在做家事聽聽 This American lifeConan O’Brien Needs a Friend,看 F1 英文直撥問題也不大,但其實不少時候仍然聽了一知半解。雖然知道自己英文還有進步空間,不過目前的水準對於生活與工作就足夠了。

工作上的寫作與溝通更加重視效率,也因此如何適時去脈絡,找到大家討論的交集變得更加重要。從學校到工作場域最大的感受,就在於發現自己的文字太冗長,大家不愛看,也因才有接下來的改進:

5-1. 寫作會比較去脈絡、並且直接建議結果

由於在工作上,大家往往被信件還有 Slack messages 所淹沒,也因此往往會把結論寫在大標題上。此外可以再用列點的方式介紹細節,這樣的寫作方式同樣適用於簡報的文字。可能相對於學術寫作側重於前因後果,商業寫作會比較去脈絡,強調結論和可行方向。假如大家想知道原因為何,就請他們來找你聊天吧 😉

UX designers need to adopt new working method when working with AI. They need to:

1. Identify the AI’s model and construct a new workflow chart.
2. Utilize statistics and iterate design in a data-driven manner.

5-2. 解釋一個情境

在設計會議中,討論某個情境或著功能需求時,常會有與會者跟不上,這個技巧就會非常有效。我們會把這個情境用步驟的方式,逐步介紹,並且每一步結尾加個 right? 確定對方是否有跟上。比起落落長地解釋事情的前因後果,先用這個方式確保大家都進入狀況,之後才開始討論細節,這往往是有效的討論方式。

Assuming users wants to find the feature, they will start from the menu, right?

If they don’t meet the condition, this feature will not be displayed in the menu, right?

And if they don’t know the menu is dynamic, they will feel confused, right?

5-3. 使用三明治討論法 🥪

當你想要反對別人的想法時,三明治討論法似乎是常見的溝通技巧。儘管大家認為西方人講話直接,但講話太直接也還是會傷到人,也因此用這個方式似乎看起來就沒這麼令人討厭。

1. 先贊同對方的觀點(I think this design treatment is wonderful.)

2. 再陳述自己的反對考量 (But do you think about putting these buttons on the side? )

3. 再討論兩個選項的好壞 (If we want to emphasize the image, that will make the hero image stand out. However, your proposal makes the information more condense.)

4. 再次給予對方肯定 (So that depends on what do we want to reach here. And this design definitely works here.)

5-4. 練習建議:提案簡報

假如你想練習看看工作簡報的話,我之前在 Mentorship 中曾經安排了這個練習架構,他可以讓你嘗試整理自己專案的內容,並且嘗試用有限的篇幅把核心的設計念表達出來。理想上他會有四大部分,而且應該可以在五分鐘內發表完畢:

What are the user needs? (1 min) Brief the context of the assignment. What is the feature about? What do users want to do in the product? You don’t need to elaborate the details. Please provide just enough information for the audiences.  Here is my example: Bing News is an American news platform that provides news from major presses. Google News is its major competitor and it just recently refreshes the look & feel. In order to mitigate its advantage, Bing News initiates the effort to improve its navigational design.

What are the design goals? (.5 min) Use the following format: As (TYPE OF THE SERVICE PROVIDER), we want to (PROBLEM DEFINITION/BENEFITS) by (DESIGN DIRECTION). Here is my example: As a news platform (Bing News), we want to help news readers to find interesting content and provide them personalise experiences by easy-to-use navigation and a customisable menu.

What is your design approach? (.5 min) List three major steps in the project. It could be We start from a competitive analysis and identify the weakness of the current navigation. Then we ideate the interfaces and generate three proposals. Finally we evaluate the final design against the current design.

What is the two major features of the design? (2 mins) Display your design and introduce two major features We introduce the vertical layout of the menu. The user can pick the sub-items by the collapsable menus. Furthermore, there is a new menu section where the user can add interesting presses/locations/topics. It enables them to find the related content faster.

6. 結語

有時候下班走在路上會突然驚覺自己在什麼地方。因為過去自己足夠努力,所以才有辦法讓自己走到了這裡,希望我們可以盡快再次感受各地的風。

原本只想簡單整理自己如何在五年內從英文不輪轉到能夠有自信的帶完一場會議。想不到最後變成落落長的萬字文章,也感謝你的閱讀。

UX 產業的特性也讓我們有很好的國際移動能力,也因此我們也更有動機把英文學好,並且期待產業的挑選,讓我們有機會自信地在世界各地遊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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